“啊……怎么扯到圣女身上了!”西涼王大驚失色。
項燦陰冷的笑道:“墨塵我怎么看著你和那個救我的人十分相像呀!你可不要把卷地尺藏起來,這可是我們西涼的鎮國之寶。”
西涼王瞪大雙眼,盯著墨塵,然后又瞟了項燦幾眼。
“你們這是什么情況?”
“啟稟父皇,卷地尺確實不在我這里。當時我和三皇子都在場,而那個偷盜卷地尺的女人,其實是三皇子的師妹。還有圣女,都是天仙學院的人。那女子盜取卷地尺也是為了圣女。兒臣沒用,根本斗不過那女子和三皇子,還請父皇責罰?!?br>
說完墨塵跪倒在地,請求處罰。
項燦大怒:“你少含血噴人,我和她們可不是一伙的。反而是你,明明得到了卷地尺,為什么死不承認?父皇,這個墨塵居心叵測,留不得?!?br>
西涼王瞪大雙眼,顯然無比的震驚,他絕對沒想到自己兒子和駙馬爺,竟然斗上了。他們的話,誰說的才是真的?
墨塵一臉的無辜:“父皇,我修為實在太低,卷地尺被那女子帶走了,我根本攔截不下。后來,我追進了虛空轉回大陣,竟然回到了天月國。正是那圣女設下了陷阱,等著擒殺我。而且現在的天月國,已經被圣女弄的烏煙瘴氣。圣女得到卷地尺,為的就是竊取天月國的國運,助她成就虛仙!”
他的話虛虛實實,來龍去脈,說的很清楚,如此很容易迷惑西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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