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峰豈能聽他的,斜睨了墨塵一眼。“你可是皇子,他們如此辱我們天月國,作為熱血男兒,豈能坐視不理。”
“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墨塵好心勸道。
“你給我閉嘴,你怕,不代表我怕。”陳峰低吼一聲,已經沖上前去。
司徒無聞大吼:“兩個王八羔子,你們想敢什么?”
大飛船上,也跳下一位長老,四十歲年紀,穿灰色長袍,胸口同樣繡著金色的月牙。顯然和司徒無聞是同一級別的長老。
“司徒老哥,年輕人切磋切磋而已,我們何必插手。”
此人劉無恨,修為比司徒無聞要高一個小境界。他作為大楚國的接送長老,自然心向著大楚。正如司徒無聞心向著天月國是一個道理。
“我們是不應該多問,但是這里不是考核場,萬一他們動起手沒個輕重,死了人就不好了,這個責任我可擔不起。”司徒無聞也不好翻臉。
劉無恨嘿嘿奸笑兩聲:“這個司徒老哥放心,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擔著就是。”
“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說什么。”司徒無聞寒著臉道。
三角眼張狂的大笑著:“喂,那小子,既然長老們都允許了,就讓我踢的你屁股開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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