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張口就問馬里奧。
馬里奧怎么著也是跟著圣女混的人,知道東西應該比較多吧?
但是馬里奧只是搖頭,“不知道。”
諾曼接著又再問了他幾個問題,結果馬里奧一問三不知,也還是什么都不知道,最后諾曼就只好閉上了嘴,站在車板上張目四望。
他現在站的比較高,所以可以見到使節團最前方的騎士們已經迅速排列成了戰斗隊形,但是周圍并沒有任何敵人,只有一片虛無。
在車隊中間,那些后勤人員的心理素質顯然是趕不上這些精銳的騎士們,看到這種從未見過的詭異景象一個個都慌了,四處亂奔的有,哭鬧喊叫的有,直接癱坐在地上的也有,各式各樣,無一不足,要不是兩翼有零散的騎士護衛,這些家伙怕是已經沖出了車隊。
而在車隊最前方靠近騎士們的位置上,有一位身著白袍的男人飛了起來——這并不是白袍法師,只是因為最近天氣太熱,大家都穿了白色的衣服而已。
那位法師一直往天上飛,越飛越高,越飛越高,到最后已經變成一個小黑點了,然后才又緩緩地飛下來,重新回到車隊中,之后沒過多久,車隊就重新出發向前行進了。
那些已經癱坐在地上的也都被拉了起來驅趕著向前,但是這并沒有什么用處,不管他們怎么前行,都像是在原地踏步一樣,周圍的景色根本沒有半點改變,最后整個車隊也只好又再停了下來。
“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離開這里呢……”
坐在車板上的諾曼用古語低聲自言自語著,但實際上卻是在問蘭斯洛特有沒有什么辦法。
可是令諾曼失望的是,蘭斯洛特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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