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諾曼也沒有立刻停止,而是繼續(xù)念誦下去,“……在我的前後左右,請求降臨。”
房間內石蠟繼續(xù)燃燒著,散發(fā)出劣質的黑煙,彌漫著刺鼻的味道,勉強照亮這個狹小的房間。
一如之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怎么樣?”
蘭斯洛特在諾曼停止后立刻問道,諾曼如實把情況反饋了給他:“和上次一樣,在念咒語的時候我感應到魔力在流動,但是在我念到‘祈’字的時候,魔力就流干了。”說完他又在屋子里轉了一圈身子,前后左右看了一遍,“而且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法術發(fā)動失敗了。”
蘭斯洛特在聽完諾曼的描述之后沒有再說話。
諾曼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等他開口后,也不等了,重新坐了下來,把那本亞德里安的筆記拿了過來,重新看了起來。
可還沒當他看兩頁呢,蘭斯洛特又開口了。
“我們剛才討論出一個猜想:如果你能趕在魔力流干之前,把整句法術咒語念出來的話,說不定有成功的可能性。”
諾曼怎么聽蘭斯洛特的這個想法怎么不靠譜,提出了反對意見:“這怎么可能?首先,我沒有和神明簽訂契約,其次,魔力流干的時間那么短,我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把這么長的古語句念出來?”
“規(guī)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蘭斯洛特就職這么久,終于教了諾曼第一條東西,“法術三要素也是如此,如果你不去試就由別人來告訴你不行,那你已經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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