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諾曼也沒有立刻切入正題,而是先隨意地和托瑪仕聊著。
“可是你說你以前當過醫生,怎么3個銀納爾就讓你這么開心?”
托瑪仕搖了搖頭,“我當醫生的時候,3個銀納爾當然不被我放在眼里,但是現在我不當醫生已經很久了,都怪休伯特那個婊子養的……”看來他似乎是得罪了某個人,才從原本生活優越的醫生落到現在這種只能整天買醉的落魄境地。
老托瑪仕回憶起了自己曾經風光的歲月,眼睛逐漸亮了起來,“那個時候我可是住在2層的小樓里,睡的床鋪了5層羊絨,蓋的被子是鵝毛的,每天吃的是馬斯卡彭,喝的是英菲尼莊園釀造的葡萄酒……”可是慢慢他眼里面的光又黯淡了下去。
“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但是你至少還有一個房子,雖然小了點。”
托瑪仕苦笑:“這房子也住不了多久了,下個月新的主人家就會搬進來,現在不過是可憐我,讓我在這里再住上一段日子。”
原來是把以前的積蓄一點點都賣了,甚至把最后的房子也賣了,難怪托瑪仕能天天瀟灑地喝得酩酊大醉,這顯然不是光靠乞討能辦到的。
可是托瑪仕現在的日子只怕比諾曼還不好過:就拿近兩天諾曼看到的來說,這個老酒鬼竟然有兩天都沒喝醉了,怕是錢財已經消耗殆盡了,難怪這位曾經的醫生見到3枚銀納爾的反應這么大。
也許用不了多久,這個老家伙就會餓死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成為這座城市每天醒來的時候餓死的眾多流浪漢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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