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來是在哪位先生那里學習的?”
“富蘭克林。”
“富蘭克林先生?我知道,那可是第三區一位挺不錯的先生,聽說古語上的能力不比很多黑袍法師差,不過很可惜,他只是一位法師學徒……”
“法師學徒?”
“就是他們自稱的‘灰袍法師’,其實就是法師學徒,而黑袍法師才是真正的法師。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那我來給你講講吧……”
哥達知道的東西還挺多的,比富蘭克林的那些學生們知道得都多,在哥達的講解下,諾曼也才終于對“法師”這種職業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能夠施放出法術的人才是真正的法師,法師里面也有分級,按照能力高低,從低到高分為黑袍法師,紅袍法師,藍袍法師,白袍法師。而在黑袍法師下面還有一個默認的分類,那就是法師學徒,指的是對于法師的各門學問都有所了解卻無法憑借自己的力量施展出法術來的人,介于普通人和法師之間,富蘭克林就是這樣的人。
兩人聊著聊著,這一個上午就過去了,哥達去用午餐先走了,諾曼則是繼續在這兒等開門。到了下午的時候哥達又來了,也跟諾曼一樣在這里等起來,而干等實在無聊,于是兩人又閑聊了一個下午,到7鐘敲響才各自散去。
如此這般,三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諾曼和哥達這對閑得蛋疼的哥倆每天就跟工作一樣就是坐在藍伯特家的對面干等開門,可是那門從來就沒開過。
“在卡德納斯的這些黑袍法師中,藍伯特先生也算是一個異類了。他對于酒會、交際這些完全不在乎,只對法術有興趣,十幾天不出門是常事。有位黑袍法師說過一個笑話,說是如果可以的話,他能一輩子呆在這個小樓里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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