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看著面前的人,嘴里剛蹦出一個單詞就被自己咽了下去。
在夢境里總是不能出聲讓諾曼已經習慣了,所以看著這張臉,他仿佛之間似乎還身處夢境之中,下意識地把自己當作無法出聲的狀態了。
不過他雖然喝得多了,卻沒醉,還是知道這是卡德納斯,不是他的夢境,于是暈暈乎乎地一晃腦袋,胸膛用力,把話吐了出來。
“你是誰?”
話一出口,清風撲面,心情舒暢。
這確實已經不是夢境了,他在她面前終于能夠出聲了。
兩個人這樣面對面地站著,互相掐著對方的臉……說實話倆人這姿勢著實有些奇怪,但是諾曼覺得手感挺好的,一時之間舍不得松手。
這個女人也沒有松手,也還是掐著諾曼的臉頰,嘴巴微微一張,似乎是想要回答諾曼的問話,可是下一刻諾曼就覺得自己的左手一空,剛才還被他捏在手里的臉頰一下子不見了。再定睛一看,赫然發現,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這個女人已經站在了離他好幾步遠的地方,剛剛揚起的嘴角也平復了下去,像以往他無數次在夢境中所見過的那樣安安靜靜地站著。
甚至連視線都沒有再放在他的身上。
怎么回事?
諾曼看著她,本來就被酒精刺激得有些暈眩的腦袋更加脹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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