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到期結束

        “你這是什么意思？”

        葉思遠看著她放在桌上的那張紙，并不打算拿起查看。

        “就像我們當時約定的那樣，這段關系誰先叫停都可以的對吧？我現在想結束了。”

        瞥見落款上的兩人簽名，葉思遠不置可否，臉上仍是那副不著調的模樣，“藍玫，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眉心微蹙，開玩笑？她的語氣很像開玩笑嗎？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覺得是時候結束這段關系了。”

        “好吧，認真的……”雖然這么說，但慢條斯理的語氣似乎看不出他的認真。

        葉思遠走到她跟前，捻起桌上的那張東西，單手撐在桌沿上，隨意地掃視了一下。

        嗯……這協議擬得……夠幼稚。

        他一直以為這是他們當時的情趣，沒想到她還真拿來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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