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葉思遠,心眼比針尖還小,不就是上次找他的時候提了駱嘉年嗎,剛才反反復復地問她駱嘉年怎么樣,半點好話都說不得。
真是不正常,不過他那陰晴不定的性子也做得出這事。
她出去的時候盡力保持正常的走路姿勢。還算有點良心,沒在顯眼處留下痕跡,不然她要扒了他的皮。
藍玫離開后,葉思遠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扣好扣子,將窗戶百葉窗拉開。
房間里有一些特別的味道,看了一眼他面前的辦公桌,眼里含著笑意。
估計以后在這張桌子辦公,會經常走神了。
葉思遠將桌上的文件扶正,從抽屜里拿出把匕首,在手里顛著拋轉。
信步走到房間角落的落地文件柜前,打開柜門,將蜷在逼仄空間里的人拖拽出來。
駱嘉年被反手綁著,用力咳了幾聲,在狹小封閉的空間里臉被悶得出汗臉紅,臉上有掛彩的痕跡,十分狼狽。
他看著眼前的男人,恨意使得眼眶發紅。
他幾天前給駱嘉年發了條短信,說有關藍玫的事情想和他談談。雖然他有時候也不屑用陳家的一些低級手段,不過不得不承認,還是挺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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