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切,做紅燒魚的。麻煩了。”駱嘉年說。
“要得。”
嘈雜的菜市場這時人已經少了一些,殺魚攤這時人也沒那么多了,大姐才有空給人仔細拾掇魚,擱平時人多的時候,隨便刮刮砍砍就裝袋了,哪來那么多功夫仔細弄。
地上放魚的水箱鋁盆里的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周圍賣菜的攤主有的閑來無事幾個湊堆打撲克,也有坐在攤位前刷短視頻的,夸張的聲效十分震耳。
魚攤大姐余光不經意瞥兩眼站在攤前的年輕人,模樣長得蠻俊的,背后背了個包,手上拎著幾袋菜,眼神一刻不離地認真看她殺魚。莫不是怕她缺斤少兩,漏他東西?
現在這么精明的年輕人也是不多見……大姐心里嘀咕。
魚收拾妥當,接過袋子,
“謝謝了。”
“不妨事,不妨事。”大姐擺擺手。
這條魚賣完,估計今下午也沒什么生意了。大姐在魚缸里撈兩把水洗洗手,用帕子擦了擦。解開防水的皮圍裙,抖了抖水,坐在凳子上歇會兒,也準備收攤了。
駱嘉年走出菜市場,往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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