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遠想了想,說:“嗯……就像你之前跟那個修車的那樣。”
葉思遠這家伙,永遠知道怎么暗暗地精準戳到她的痛處。
“什么叫‘玩玩他’?他是我繼子!”藍玫瞪他。
葉思遠像是在看一只炸毛的貓,眼里盡是了然,那神情仿佛在說:得了吧。
“你跟他上床的時候怎么沒想到他是你繼子?”
在進一步惹惱藍玫之前,他又適時說道,
“繼子又怎么了,就算是血脈相連,亂倫的也不在少數,名義上的倫理更只是約束人的一張薄紙。你要對他有意思,就跟他接觸接觸,說不定你之后就看清這個繼子了。也省得你整天念念不忘,半夜跑到我這兒來找我做心理咨詢。”
藍玫聽出了他最后暗諷的言外之意。
像她這樣,在跟她剛剛做過愛的男人面前說著和另一個男人的二叁事,還讓他出主意的行為,貌似是有些不厚道。
“好了,今天的心理咨詢時間結束。”葉思遠看了下手腕,開玩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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