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他回答。
“也許那對你很重要,但對我來說沒那么重要,我更看中的是‘合適’。”她聳聳肩。
“而且,我有情人了,不止一個。”藍玫起身,繞到桌前,看著他,“你知道的。”
他很早就知道,
“我不介意他們。”駱嘉年說。
“不,你會介意的。你不是那樣的人,你也不適合這種關系。”
藍玫看著他,像是在面對一個一時“誤入迷途”的后輩,
“駱嘉年,你有你的人生,我也有我的,我們的人生目標并不一樣。五年前你說那樣的話,我當時很生氣,但并沒有當真。而你現在回來,我也覺得這個做法很蠢,我其實希望你永遠不要回來,這里沒有值得你停留的。你應該去更廣闊的地方,而不是在這里浪費青春。”
駱嘉年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如果說那天晚上,我們一時糊涂發生了關系。你一直以來幻想的東西也已經實現了,你會發現并沒有那么神秘或者說是讓人著迷,很多時候只是你自己的想象和執念。現在刺激體驗過了,那么也正好是應該離開、向前看的時候了。也許很多年之后你再回想起你今天的想法,只會覺得幼稚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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