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嘉年下意識地動了一下手指。想起了那把串著根彩線的鑰匙,他一直帶在身上。
他不再是這個家的人了,鑰匙自然也該還回去。
見他沒有立即答應。
藍玫又補了一句:
“你還不還都一樣,反正我都是要換鎖的。”
心忽的cH0U了一下。
故意的針對擺明了她的態度,他的信用在她那里已經沒有了可信度。
對于藍玫的處理結果,駱嘉年全盤接受,毫無異議。
第二天去車站的時候藍玫沒有來送。
似乎連一眼都不愿再多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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