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的除夕,沒有說笑,沒有祝福。
沒有看煙花,也沒有長壽面。
在外面漫天煙火,團圓熱鬧的時候,屋內是碗筷輕碰的安靜,是餐桌上的無言,是避開視線的無視和疏離。
像是對他的懲罰,藍玫重新劃定了兩人的距離。
繼母,和繼子。
只需維持表面的客套,他從家人變成了真正的客人。
駱嘉年幾乎快要以為一切都是他的幻想了,也許他們一開始就是這樣相處的。
但他清晰地記得之前的每一個細節。
他們一起做晚飯,隨意地坐在沙發上聊天。
等她回家到深夜,一邊看她吃宵夜一邊溫書。
有時候放學他去理療店等她,他們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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