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穩(wěn)了穩(wěn)說:“玫姐,不洗澡了,簡單洗漱下先睡吧,明天再洗?!彼ε滤谠∈依锼ぶ?。
“哦,好?!彼{(lán)玫十分配合。
衛(wèi)生間里,燈光暖h。
藍(lán)玫坐在凳子上,頭發(fā)被扎在腦后,一手拿著牙刷迷迷蒙蒙地刷著牙,駱嘉年蹲在地上給她洗腳。他的手擦過她的腳踝、腳心,如果藍(lán)玫現(xiàn)在清醒著,她一定會癢得忍不住蹬他一腳,但她現(xiàn)在并不清醒,在酒JiNg的作用下感官都變得遲鈍。
勞累一天,雙腳在熱水的浸泡下感覺很舒服。刷著刷著,藍(lán)玫覺得有點困了,手上的動作放緩,牙膏的白沫子差點要滴下來。在牙膏沫滴到她睡衣上的前一秒,他忽然用手接住。
駱嘉年的目光始終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幫藍(lán)玫簡單擦洗了下,將人送回臥室,駱嘉年給她掖好了被子。然后又去廚房從水壺里倒了杯熱水,找來胃藥拿到床前。
“玫姐,醒醒,把藥吃了再睡,不然晚上會肚子疼?!瘪樇文贻p輕叫醒她。
也許是聽到肚子疼,藍(lán)玫撐著困意坐起來,從駱嘉年手里接過藥片,就著溫水吞下?!爸x謝嘉年。”她咕噥一句,又把頭埋進(jìn)被子里。
駱嘉年接過杯子,起身想走,但又想多待一會兒,他捏著手里的杯子。萬一玫姐還需要什么呢,他還是再等等吧。
他坐在床沿,手里無意識地轉(zhuǎn)著杯子,借著床頭小燈的光亮打量著房間。其實他一般很少來玫姐的臥室,雖然玫姐允許他住在家里,但他還是覺得臥室屬于玫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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