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這種時候,藍玫心里才會生出一些孤獨感,刨除其他原因,她還是挺希望能有家人在一起的。
那邊,駱嘉年將廚房收拾好,也坐到沙發上,和她一起看春晚。
藍玫不知道駱嘉年的笑點低到了哪里,看著那沒勁的語言類節目也能笑出來。藍玫一邊磕著瓜子,用一種好奇的眼神看他。
“怎么了,玫姐,你看我g嘛?”他臉上的笑意還沒有消失。
“有那么好笑嗎?”
仿佛察覺到藍玫的意思,他看了一下藍玫,誠實地說:“還好?!?br>
藍玫真的有點懷疑和駱嘉年的代G0u差得不是一點,笑點差也不小。無聊的節目一般作為除夕家庭娛樂活動的背景音樂,但家里就只有她和駱嘉年兩個人,麻將不行,橋牌不行,就連斗地主都沒法開展,大過年兩個人下象棋,多少是有點Ga0笑了。
藍玫想著待會還有一件事情,再怎么說一定得熬過12點。但她已經不是那個十幾二十歲通宵熬夜當成家常便飯的年紀了,長時間的規律作息,讓她不到11點就睡意沉沉。
就這樣,兩人一個看著春晚,一個睡眼昏沉地撐到了快12點。
“新年的鐘聲就要敲響,讓我們一起倒計時,”
“5?!?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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