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玫也沒想太多,早點走就早點走吧。一路上藍玫和駱嘉年不時地聊聊天,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跟他聊些什么,現(xiàn)在她還沒完全清醒,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
昨天下午跟秦曉珊爬山,晚上和焦榮在林子里又玩了好些新花樣,今早起來腿軟的不行。但還是只能裝作正常地跟駱嘉年一起爬山。她們扎營的地方離山頂還有一段距離,越到上面越累,等到爬上山頂?shù)挠^景露臺,藍玫已經(jīng)氣喘吁吁。
她坐在長椅上,小口喝著駱嘉年包里帶的水,平復(fù)著呼x1,解開針織外衫的扣子,扎起來的長發(fā)在鬢邊汗Sh了幾縷。
清晨山里還有著薄薄的霧氣,浸透人的毛孔,帶來朦朧的涼意和樹木林草的清香。藍玫這時才頭腦清楚了幾分。她看向站在觀景臺欄桿處的駱嘉年,少年人的身形清瘦高挑,但又挺拔富有朝氣,年輕人JiNg力就是充沛。
她走到欄桿前,從上面俯瞰山谷,將越溪山的全貌盡收眼底,高低錯落的山脊山坡,樹木蔥蘢,有些地方已經(jīng)染上了蒼sE和深褐。現(xiàn)在太yAn還沒出來,其實今天的天氣并不好,Y沉多云,藹藹灰白,能不能看到日出還不一定。
駱嘉年的頭發(fā)上有些許的霧氣凝珠,沾Sh了發(fā)梢和眼睫,白凈的面龐和輪廓分明的側(cè)臉,一雙沉靜的眼睛注視著天際與山廓交界的地方。仿佛在認(rèn)真期待驕yAn噴薄而出。
藍玫背對著欄桿,屈臂搭在上面,“我估計今天看不到日出了,這天氣不太好。”
“看得到的。”駱嘉年有些固執(zhí)又堅定地說,不知哪里來的信心。
藍玫只當(dāng)他小孩子心X,不與他爭論。也默默陪他一起等。
過了一會兒,天sE已經(jīng)完全亮了,時間早就過了,他們最終還是沒等來漂亮的旭日初升的壯美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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