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倒輕巧,你知道多雇個人得多付多少錢嗎?我開店還賺不賺錢啦?換季人多點正常,理療也有淡旺季的,忙過這陣子就好了。”藍玫坐下,聞著味道挺香的,這是關山路那家新開的麻辣燙,聽說挺不錯的。
安柏還真會挑,她以前嗜辣如命,后來原本口味清淡的安柏也被她帶得開始吃辣。
“知道了。”
雖然麻辣燙的味道猛烈,但嗅覺敏感的駱嘉年還是在藍玫落座的片刻間隱約聞到了一種不屬于她的氣味,像是某種陌生的香水或是別的什么。又想起剛才電話里安靜的氛圍,玫姐沒帶傘和反常的麻辣燙……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但駱嘉年只是安靜地吃著東西,白凈的臉上被辣得泛紅。
藍玫也好久沒吃這種辣度的東西了。雖然偶爾也會出去吃,但好像年齡越增長,人的口味也是會變的,再加上她以前經常吃飯不規律,胃有些不好,所以她現在就少碰這種辛辣刺激的東西了。久違的辣到冒汗的感覺讓她的饞蟲都被g起來了,偶爾吃一次也沒關系的吧?
“玫姐,晚上還是少吃油辣的,你胃不好。”駱嘉年知道家里藥箱里有不少胃藥。
“知道知道,偶爾吃一次沒事。”正想著呢,駱嘉年就潑冷水。
“我鍋里煮了皮蛋瘦r0U粥,明早上熱一下就可以了。”駱嘉年說道。
“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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