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藍玫并沒打算回家,她攏了下襯衣,徑直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駱嘉年只得繼續(xù)跟上。
半夜街上大多店鋪都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唯有一些24小時超市、旅店還亮著燈。哦,還有,燒烤排擋,酒吧迪吧還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藍玫去了一家燒烤攤,攤主應(yīng)該是和她相熟的。她隨便點了幾樣東西,又要了幾瓶啤酒。就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駱嘉年看到藍玫旁邊桌來了幾個社會混混似的男人,嘈雜喧嚷間不時往藍玫這邊瞟。他忍不住走向那個燒烤攤,坐到藍玫對面,裝作是來遲了的樣子。
“誒?你怎么來了。”藍玫喝了些酒,臉上有點微紅。
“你晚上一個人出來,我有點不放心。”
“哦——你還有這份心啊,看來我沒白疼你。”藍玫笑笑,r0u了r0u駱嘉年的頭發(fā),欣慰得像是在看調(diào)皮搗蛋的兒子終于學會T貼媽媽。
駱嘉年有點抗拒這種口吻,但又別扭地想她多m0一會兒。
“你想吃什么自己點吧。”她給他指指貼在桌上的菜單。
駱嘉年隨意點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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