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關店后,玫姐到賣鹵味的陳阿姨店里買了份涼菜,他們就回家了。
回家。真是個讓人一想起心就軟下來的詞。
在他心里,和玫姐一起生活的地方早就是他的家了,一個每每想到就忍不住露出笑意的地方,是那個溫馨簡單的屋子,是會收留他的地方。
今天玫姐和往常有些不同,她今天話很少,也不和他開玩笑了,就連他買了桃子都沒注意到。
他坐在電瓶車后座默默想著,雙手還是撐在后面的欄桿上,就像他第一次見到玫姐,她載他回家時的那樣。但那時他更多的是忐忑和羞澀,而現在……他抓握欄桿的指節稍用力。
他想環住她的腰。
回到家里,照常是他做晚飯。他熟稔地用刀鋒切土豆絲,在案上發出有節奏的悅耳篤篤聲,鍋里的綠豆粥支著一邊勺子,正咕嚕咕嚕冒著熱氣。
駱嘉年滿腹心事,忍不住想問她,又怕顯得很奇怪。
終于他忍不住了。
“玫姐。”他問坐在離他不遠處的小桌上削桃子的nV人。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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