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安柏。平安的安,柏樹的柏。
他很清瘦,皮膚白凈,戴著副眼鏡,斯斯文文的,有點內向靦腆的樣子。他替同事到師傅的店里送東西,師傅好像和他是遠房的親戚。
他們第一次見面,藍玫就盯著人家看,他被那雙溜黑杏眼中的直白和好感看紅了臉,支支吾吾地交代完就走了。向師傅打聽后知道,他是附近中學的物理老師,剛畢業不久。
指尖繞著粗黑的長辮子發尾,藍玫少有的露出了少nV懷春的神sE,她拐彎抹角地從師傅那里要來了他的聯系方式,她就沒有過怕的時候。
她要和他談戀Ai。
俗話說,男追nV隔重山,nV追男隔層紗。但就算是山,藍玫也要把山踏平了。何況這只是層連紗都算不上的糯米紙。
安柏也對她有好感,經常借著送東西的名頭來店里,師傅都看在眼里,也樂得給這兩個年輕人牽紅線。
有時候他來時趕上她空閑,他們就在員工的休息室聊聊天,她聽他講學校里的學生的事,老師間的事。
那時候年輕人間流行寫詩,他送了她好幾首自己寫的詩歌,臉皮薄不好意思當面念給她,還讓她回去了再打開看。
“你不是教物理的嗎,怎么還會寫詩啊?是想著誰才有的靈感呢?”藍玫狡黠地問他。
她看了他的詩,都是含蓄內斂的表白,寫了那么一長串的酸文,說一句“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好”就那么難嗎?!這呆子!到底誰才是害羞的姑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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