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問些什么呢。她咬了下筷子。
藍玫之前在家都是穿的吊帶睡裙,回家從不穿內衣,反正就她一個人住,想怎么穿怎么穿。但現在駱嘉年一個大男孩住在家里,她再怎么說也得避避嫌,所以就換了一套保守的長袖長K睡衣。
當然,還是沒穿內衣。在家穿內衣的nV人都是狠人。
飯桌上沒說話,倒也不顯得尷尬。
駱嘉年偷偷看她,頭發被盤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剛洗過澡還能聞見沐浴露的香氣,她纖細的脖子上有幾枚深sE的吻痕,神sE自若地吃飯。
她和下午那個陷入人,仿佛不是同一個人。
“你看我g嘛?我鹽放多了?沒有吧?”藍玫又嘗了嘗萵筍片。
“沒有,咸淡正合適?!?br>
駱嘉年yu言又止。
“那個,玫姐,明天周末,我去店里幫你吧?!瘪樇文暌膊恢雷约簽槭裁闯隹诰褪沁@句話,好像沒經過大腦一樣。
“你就在家做作業吧,高三了,課業不是很重的嗎?店里有小何小美他們呢?!?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