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夏夏愿意,我甘愿幫她系一輩子。”顧凌謙含笑。
似乎,有其他人在,他更加樂意。
如果沒有外人,很多話,他想說也不敢說,因為有人在,就能“做戲”。
做戲的時候,似乎,有什么話想說,都可以隨便說。
“看起來,你倒是希望我天天受傷。”夏一念哼了哼。
“當然不是。”顧凌謙抬眸看了她一眼。
“夏夏,別虐待我們這些單身狗了,給,這是給你的禮物,為了慶祝你康復出院。”陶陶雙手遞過禮物。
“謝謝你,陶陶。”夏一念接過禮物,視線很快落回到葉舒舒身上。
“舒舒,你的傷好了嗎?讓我看看。”
“沒事,不用看了,敷了一個星期的藥,早好了。”葉舒舒舉起左手,左右晃了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