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過多,致使她還是很虛弱,似醒非醒時,發出一聲低吟。
“疼……”
沈葉白如驚弓之鳥,馬上撲到床前,貼近她問:“乖,哪里疼?”
他輕輕撫摸她的臉頰。
傅清淺睜開眼睛,陽光瞬間射入眼瞳,她不適的瞇了瞇眼。看清整張臉扎在日光中的沈葉白,很明凈的一張臉,不管什么時候,他的臉都是干干凈凈的,棱角分明。
感覺跟做夢一樣,傅清淺喚他:“沈葉白。”
沈葉白低下頭不住的親吻她的額頭,眼睛,臉頰,嘴唇。他的聲音低沉沙啞:“你終于醒過來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嗯?”
傅清淺焦急的問他:“孩子呢?”
她隱約記得自己在一段反復慢長的撕裂之痛中,生息耗盡,頭腦漸漸不清,咬緊牙關仍用不上半點兒力氣。最后的影像就是醫生和助產大喊她的名字叫她不要睡……之后怎么樣了,她就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
她只記得自己做了夢,夢到沈葉白來同她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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