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身劇烈聳動,傅清淺的身體跟著猛烈向前,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被震動得又麻又痛,車子在失去掌控后,終于向一匹脫韁的野馬撞上路邊筆直的樹干。
等一切平靜下來的時候,傅清淺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受到了重創,她被卡在逼仄的車廂里,動一動,小腿傳來撕裂的痛楚。腦袋也暈暈沉沉的,有液體順著額頭一直漫過眼簾,她難耐的眨了眨眼,眼前無盡模糊起來。窗外的陽光雜亂又刺目,天空不斷傾斜崩塌,很快眼前一片漆黑。
沈葉白剛到辦公室就接到了警方的電話。警方是通過傅清淺的通話記錄聯系上他的。
聽說傅清淺出了車禍,沈葉白略微吃驚。
“她怎么樣了?”
警方說:“她昏迷了,正被送去醫院搶救。”
沈葉白聽完,淡淡說:“我不是她的家人,也不是她的朋友,只不過之前在會所見了一面。”
警方為了了解案情,仍舊需要他的配合。
沈葉白想了下,掛斷電話去醫院。
兩個警員立刻認出了他,所以,簡單的問了幾個問題就讓他簽字離開。
此時搶救室的大門打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走出來說:“小腿骨折,加腦震蕩,不過已經脫離生命危險……”
沈葉白聞言轉身,他的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禍害遺千年,哪有那么容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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