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陽臺上給老家的母親報了一聲平安,才拿上換洗的衣服去洗澡。
熱水漫布全身,再多的疲乏都沒有了。長時間浸泡,皮膚鮮紅褶皺,又跟重獲新生一般,傅清淺像墻縫中的雜草,以常人不可思議的頑強再度支生起來。
晚上和林景笙一起吃飯,夸張的耳飾,明媚的妝容,穿著恰到好處的高跟鞋,小腿纖細性感,每走一步都風姿搖曳。
林景笙打她進門就若有所思的盯緊她,這樣的傅清淺哪有半點兒劫后余生的樣子?怎么都感覺得意。
他心里不由雷霆萬鈞起來。
等傅清淺一入座,他接著問她:“傅清淺,你不會真的泯滅天良了吧?”
傅清淺屁股不等坐實就站了起來,她轉身就要走。
手腕被林景笙緊緊撈住:“來脾氣了是吧,坐下吃飯。”
傅清淺郁悶的說:“你還是覺得安少凡是我害死的?”
“你敢說他的抑郁癥不是你在故意隱瞞?我太了解你了,如果你不是做了虧心事,以你的職業操守和冷漠心腸,來訪者私下打電話約你見面,你是不會答應的。你去,是因為你明知他有抑郁癥,隨時都有做出過激行為的可能。”
傅清淺沒有吭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