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白轉首看了一眼窗外,已經轉換話題說:“頭不痛了,去吃東西吧。”
接到被釋放的消息時正是傍晚,倦鳥歸家的情景在看守所附近上演得格外淋漓。
那里地處郊區,樹木繁茂,鳥兒拍打著翅膀,嘰嘰喳喳叫個不,雄赳赳的要將天邊的日頭吞下腹。
傅清淺一出來,林景笙掐滅手里的煙,一溜煙的將車開過去。
這時候一句問候或者一個擁抱,能更暖心。但林景笙偏不,他有模有樣的腦袋探出來:“看來里面的火食不錯啊,我以為會人比黃花瘦。”
傅清淺這只從容不迫的金剛芭比,坐進來說:“有機會你自己來感受一下,會讓你流連忘返也說不定呢。”
林景笙“呸”了聲:“閉上你的烏鴉嘴。”
傅清淺嘻笑著,接著伸出手來:“給我一根煙。”
林景笙將煙盒扔給她,他已經發動車子離開這個晦澀之地。
傅清淺翹著漂亮的手指將煙點著,要唱一場大戲似的。
林景笙斜眸睨她:“這么鋌而走險值得嗎?你險些就呆在里面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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