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被一道猛力扔了出去,正打在傅清清的額頭上。
傅清清本來就元氣大傷,再被打了這么一下,徹底偃旗息鼓,躺在枕頭上眼花繚亂,好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傅清淺想上前,被沈葉白攔在懷里,她扯著嗓子罵:“傅清清,你有今天,純粹是你活該。是你自己找來的,你不光坑了自己,還坑了孩子,和那些跟你一起生活過的男人。是你的討厭,讓他們也變得討厭起來。你說得沒錯,我不該報警,梁溫也是無辜的。罪魁禍首是你,是你讓人厭惡的氣息,激發了每一個跟你生活的男人的人性中的惡。如果是個精神正常的好女人,他們一定不會這樣。其他人不會變成暴力狂,而梁溫更不會變成殺人犯。說到禍害,你傅清清才是首當其沖,害人害己。所以,你去死吧,還做什么手術,你這種人,上帝都懶得收你,只會讓你下地獄……”
范秋艷急了,猛地上前給了傅清淺一巴掌,硬生生打在她的臉上。
“你夠了!不要再說了,再說你姐就死了。”
她淚眼婆娑的嘶吼,盡顯一個母親的倉惶與狼狽。
沈葉白猛地轉首瞪著她,范秋艷身體一陣瑟縮,不由向后退了兩步。
人性的渺小與懦弱,讓她根本沒辦法承接沈葉白這種人的目光。
傅清淺也愣住了,她呆怔了幾秒鐘,冷冷的轉過頭來望著范秋艷。那個讓她厭惡了幾十年的母親,竟然狠狠的打了她。
沈葉白更加用力的抱緊她,將所有的溫度與信念傳遞給她。同時,他也是真的心疼,來自家庭的傷害,明明千瘡百孔,卻無力躲藏。
傅清淺冷漠的臉孔,眼淚卻止不住的往外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