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淺的喘息加重:“你騙不了我。”見沈葉白神色一恍,她又用不容商量的口吻說:“下午收拾東西,交代好公司的事情,明天我們?nèi)メt(yī)院。”
沈葉白拆開她的手:“你開什么玩笑?再沒幾個月你就生了。”
“也許過不了幾個月,你就好了呢。”
沈葉白轉(zhuǎn)過身,不容商量似的說:“不管怎么樣,這段時間我一定要陪在你身邊。”
“我不用你陪著,等孩子出生你再陪著我們,不是一樣嗎?”
沈葉白又轉(zhuǎn)過身來:“怎么會一樣?你一個人不會害怕嗎?就算你可以忍耐,我也不想留下一生的遺憾。”
傅清淺定定的看著他,眼眶慢慢積滿淚水。
“你為什么要這樣說?”
沈葉白慌了,有些氣短的說:“淺淺……”
傅清淺仍舊盯緊他:“我問你為什么這樣說?”不等沈葉白回答,她已經(jīng)大發(fā)雷霆:“你就是認(rèn)為自己好不了了,所以,即便忍受痛苦,你也要盡可能多的陪著我。因為你就是感覺到了無望,覺得治好很難,終有一天你會奔向那無底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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