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傅清淺的臉色一直很難看。下巴埋在打底衫的領子里,眼眸低垂。
沈流云瞧見她一臉疲憊,問她:“你是不是又燒上來了?”
傅清淺緩慢的回應:“沒事。”
她的頭發有一點兒長長了,用一根簡單的皮筋松松的綁著,有一縷跑出來了,覆在腮邊,讓她看起來狼狽又無助。
每個人其實都在用力支撐。傅清淺是,沈葉白也是。
他想等她把孩子生下來,她想承擔起所有苦難,讓一切看起來輕松又沒什么大不了。
但是,走了這么久,每個人都太累了,筋疲力盡。
這世上,不管愛與被愛,都一樣的辛苦。
沈流云挺直了胸膛:“你回去只管跟我哥說,讓他去住院。封閉也不要緊,不是還有我嘛,我現在是訓練有素的主力軍,照顧你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傅清淺側首看向她,從尹青離開到現在,沈流云真的改變不少。仿佛瞬間長大了,再不像以前那樣毛躁,一點兒嬌滴滴的大小姐的樣子都沒有了。平時去傅清淺那里眼疾手快,真是什么都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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