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刻,所有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車子停下,沈葉白呼呼的喘著粗氣。他覺得疼,又說不出哪里疼,好像全身都疼。
他從未被如此輕視過。
在一個人的眼中,根本沒有半點兒他的存在。
從傅清淺一開始靠上來,為的就不是他。怎么能是他呢?傅清淺覺得他冷漠,刻薄,無常,呆在他的身邊一定非常痛苦。可是,為了另外一個人,她愿意忍耐。
豈不知那樣的情深似海,對他是怎樣的一種摧殘。
他是令人厭惡的。
不會有人愛他。
他只是另外一個人的象征符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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