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壓下的情緒又泛下來了,他刻意不去想那個小生命,不去想他出生后,會是怎樣的粉嫩玉琢,抱在懷里會不會有濃濃的奶香味兒,也不去想長大之后,他會像他,還是想她……這些他通通都不去想。
卻不知,當他努力將這一個個的幻想屏蔽掉的時候,就已經自然而然的在頭腦中掠過一遍。
尤其回到臥室,看到床上的血跡后,又是一場良心上的譴責與廝殺。
沈葉白怔愣的看著,被褥都是淺顏色的,所以,血跡觸目猙獰。看得人心驚肉跳。
她不是從樓梯上滾落下去的時候才大出血的,早在床上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流血了……
沈葉白雙手掩面,半晌沉寂得一聲不發(fā)。
醫(yī)生說的沒錯,是他在要人的命。
早晨的時候,他只顧憤怒,一點兒憐惜之意都沒有。每一下都又狠又重……他就是想要她的命的。
傅清淺痛苦的呻吟當時不覺得有什么,現在回想起來,每一聲都是尖銳的,直刺心頭。
沈葉白坐在床沿,一直臨近天亮。
手機急促的想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