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止痛藥仍舊不管用,進門的時候血管要爆了,他直接回臥室,衣服都沒有換,就一頭栽到了床上。
這時候沈流云的電話就打來了。
比上前一次還在大驚小怪,她哇哇的叫著:“哥,哥,我真的沒有看錯,傅清淺真的回來了……是真的……說出來你一定不相信,今天上午林景笙來我店里了,是他說清淺姐回來了……”
又是傅清淺,沈葉白全身的血管仿佛終于爆開了。
涓涓血液“溢”出來,他躺在床上,無法忍受的疼痛都不覺得了,沉默的蜷縮在那里等死。
沈流云的聲音繼續從聽筒里傳出來:“喂喂,哥,你能聽到嗎?沈葉白,你在聽嗎?怎么不說話……我說傅清淺回來了……”
沈葉白指腹用力,終于把手機掛斷了。
沈流云看通話結束了,再打過去,沒有人接聽。
她覺得不可思議,沈葉白竟然真的無動于衷。
完全忘記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明確說過要放棄,沒想過要走回頭路。一年半的時間,對一個舊人余情未了,尚存一絲惦記,其實說明不了什么,感情本來就是一點一點兒淡去的。只看此刻遺留的程度,還足不足以稱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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