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二層陰涼空曠,但遠離出口的方向并沒有風,卻仿佛陰風在耳畔徐徐吹著。
就連遠處汽車開走的轟鳴聲,也變得尖銳和震天響起來。
人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不管驚心還是動魄。
胳膊要被捏斷了,女人忍著難耐,轉過頭來,臉上有自若從容的盈盈笑意。
“沈總,好久不見。”
她瘦了,尤其剪成短發,白皙的面龐只有巴掌大小。下巴小小的,尖尖的,細長的眼睛明媚清秀。笑著的時候,牙齒上淺淺的一道粉弧。緊身黑色高領t恤和白襯衣疊穿,下面是一條藍色水洗牛仔褲。這是傅清淺沒錯,只是像極了學生時代的傅清淺。
沈葉白的腦袋嗡嗡的,他的神經繃緊,有種時空交錯的混亂感。
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他緊緊的抿了下唇:“你怎么在這里?”
傅清淺看他像見了鬼一樣,味道別樣的抽回手反問:“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沈葉白俊眉微蹙。
當初逃跑的人是她,如今倒好像他見到洪水猛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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