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辦法,為了激起她的求生欲,他也只能這樣做。
傅清淺剛坐到站牌的椅子上,就開始噼里啪啦的掉眼淚。
她現在就是愛哭啊,一難過眼睛就開閘了,眼淚像洪水一樣,止也止不住。
一想到沈葉白,先前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假的,她就更難過了。
那種難過是真正會呼吸的痛,每喘息一下,心臟都隱隱抽疼。
在一起就是摧毀,會加速一個人的毀滅與崩塌。能走的路貌似只有分離。
于是,他就把所有美好一切,都變成了幻象,并只手打碎了。
不是她想走就讓她走吧,而是,不管她走不走,都被被迫推著前行。
留下也無濟于事,傅清淺知道她幫不了任何人,離開夏城之前,她的抑郁癥就已經有復發的傾向了。
過不了很久,就像現在,她脆弱敏感的神經就不斷的推著她往死亡的邊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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