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她足夠努力,也足夠辛苦。現在好了,終于可以解脫了。
傅清淺盯著手腕上那條滋滋涌動的紅線,剎那間有了靈魂飛升的快感。
她仰面躺到浴缸里,這個泛著珍珠光澤的白色浴缸,就像未撕破的繭,將一個卑微弱小的生靈,永遠的包裹其中。
如果蛹知道自己破繭成蝶后,除了有一雙翅膀,還要歷經無數的風雨,它還會像當初那樣費盡千辛萬苦,義無反顧嗎?
由生到死,被這樣溫柔的裹纏著,難道不好嗎?
傅清淺長睫微微顫動,像被露水打濕的羽翼。
她眼前的世界越來越虛幻,天花板上灑下的燈光,暈黃的,仿佛一場金光急雨。
她想起某一天夜里,做過的一個夢。
夢里冰天雪地,她被凍得渾身發抖,牙齒都是酸澀的,覺得自己可能就要死了。
這時有一只大手伸過來,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那只手溫暖干燥,她淚眼婆娑的抬起眼皮看向來人,迷迷糊糊的一個輪廓,她虛弱的喚出一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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