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也沒能抵消冬季的半點兒寒意。陽臺上的風冷極了,抽打臉龐,很快如鋒芒穿透衣衫。
聽說過幾天還要降溫,最冷要達到零下十幾度。今年夏城的天氣有些反常,雪下得大,下得早,溫度也是忽高忽低。
流感一波一波的襲來,每一次的浪潮都異常猛烈。
傅清淺立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太冷了的緣故,說不出的萬念俱灰。
真的,此時此刻她就是這樣的感覺。
甚至想到縱身一躍,會輕松很多。
這樣的念頭一出,把傅清淺嚇壞了。她連忙轉身回室內,離陽臺那里遠遠的。
怎么能有這樣的念想呢。
傅清淺吸了一下有些凍木的鼻子,遠離風險一樣,快速去了樓上。
有些藥她一直備著,因為抑郁癥這種病是精神上的癌癥,沒辦法完全治愈。
已經很久沒有服用過了,回到臥室,傅清淺從行李箱的隔層里翻出來,吃了一粒才縮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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