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的望著傅清淺。
手中的來電長時間沒人接聽,已經掛斷了。
手機屏幕的藍光暗淡下去。
只借著床頭燈看清她。
傅清淺問他:“是不是做噩夢了?”
沈葉白迷迷糊糊的“嗯”了聲,又否定說:“不是。”他一手撐著床面坐起身,一手按壓眼眶。
躺在床上生了一會兒悶氣,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傅清淺說:“你媽剛剛打來電話,沒人接已經掛斷了,你給她回過去吧。”
她把手機放到床上離開。
女人要是細微敏感起來,就跟偵探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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