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青頓了下又說:“只要你謹守我的秘密,不讓除我們兩個之外的第三個人知道,我將再不插手你和葉白之間的事。我想,你這么煞費苦心,為的不就是這個?”
“除了跟沈葉白在一起,我還想得到你的尊重。”說話的時候,傅清淺的目光盯緊她。
難耐的滋味兒在尹青的身上蔓延開。
“你覺得現在的我,還會再羞辱你嗎?”亦或者說,她還敢那樣做嗎?
尹青知道,傅清淺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傅清淺微微頜首:“那好,歡迎你隨時把你的心結說結我聽。”
“就這么直接說給你聽,我可能做不到,你不是會催眠嗎?”
傅清淺了然:“催眠也可以,不過有的時候催眠的效果不好。防備心太重的人,根本不容易被催眠。”這也是為什么她只能時不時幫沈葉白釋個夢,不能通過催眠療法進入他內心世界的原因。
尹青說:“你不是已經對我催眠過了,一點兒都不難。我想,潛意識里我是想傾吐的。”
畢竟積壓的時間實在太久了,她好辛苦。過去的那些年一直在負重前行,沒有一刻真的輕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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