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眼睛示意:“坐下吧。”
傅清淺坐到她床前的椅子上,盯著她,不說話,也不問她叫她來的目的。
尹青苦笑一聲:“不管你承不承認,我知道,你心里都是得意的……你現在是真的得意。”一個掌握了整個節奏,只等著她將傷疤一點點掀開來給她看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得意?
傅清淺早說了,她是個有仇必報的人,之前她極盡所能的羞辱她,將她的傷痛一遍一遍殘忍的扒出來展示給所有人看,如同當眾扒光她的衣服。傅清淺很難不懷恨在心,現在機會來了,她怎么可能不報復她?
眼見傅清淺就這么慢悠悠的,溫水煮青蛙似的一點點帶領她回顧那些切膚之痛。
遠比她當時的方式殘忍,而她卻無力抗拒,只能按著傅清淺預期的步調,一步步淪陷。
尹青想過了,反正傅清淺已經洞悉了她所有的秘密,人性中最丑陋的部分都被她看去了。剩下的邊角料無非就是被映射時的恐懼。
就算她現在三緘其口,把柄一樣落到了傅清淺手里。以后不能說任由她為所欲為,但是,想刁難她是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干脆就在她這里發散自己的恐懼,何必再節外生枝?
“我想過了,你說得對,不是別人刺激的我。是那些秘密在我心里積壓的時間太久,已經膨脹到無法容納了。”她轉首看向窗外,淡淡說:“如果不揮發掉,再遇到一個讓我敏感的人或事,我還會像現在一樣神經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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