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云不需要謙讓,就高高興興的長到這么大了。
以前不覺得有什么,直到生死攸關(guān)的一刻,才發(fā)現(xiàn)做為哥哥,對妹妹的呵護遠遠不夠。除了嫌棄她腦子笨,嫌她跟在身后礙事,就再沒為她做過什么了。
難得兄妹家人一場,如此虧欠終歸會有遺憾的吧?
此去經(jīng)年,如果這個嘈雜的聲音不在了,再想起那個活蹦亂跳,甚至有些聒噪的妹妹,一定會感覺痛徹心扉。
傅清淺坐在車里,目視窗外慘白的日光。
她知道血脈親情中,那種糾葛與牽絆是怎么樣的。在一起的時候,視若尋常,不覺得有什么。恍然一下失去了,落在心靈上的創(chuàng)傷,又往往是難以平復的。
她不敢想象如果沈流云真的有什么事……
那種滋味兒,一定比被別人陷害,丟進監(jiān)獄里受盡折磨還要難耐。
真難啊。
永遠看不到盡頭的感覺。
尤其剛剛走廊上,沈葉白冷冷的目光含恨望過來的時候,就像王母娘娘頭上的那根發(fā)簪,輕輕松松在兩人中間一劃,就是一道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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