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就是這樣順勢而行的,突然間發現,根本無人也無力改變的事實。
劉義之徹底慌了,他以為維亞不足以吞下尚萬的,何況安悅如也承諾過,不會對尚萬怎樣。
他忍不住打電話質問她:“現在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維亞已經收購了尚萬百分之十三的股份?我爸要氣瘋了,你不是說過……”
“義之。”安悅如打斷他的話:“你是小孩子嗎?以為這種事是過家家?商場上的事,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戰爭。而且,維亞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我只是一個總經理,大權在我爸和其他大股東手里。他們聯合傾源做出的舉動,是我能改變得了的嗎?而且,就算維亞想相安無事,你們尚萬就真的能放過維亞嗎?”
劉義之啞口無言,商戰的確不是兒戲,劉思良雀雀欲試,也早已經不是一天兩天。
此消彼長,維亞要是稍弱一點兒,劉思良肯定會毫不猶豫一口吞掉它。
是他錯了,想得太過天真,以為戰火稍作平息,就是相安無事了。
兩個集團可以有一段時間獨立存在,如此一來,他也有在其中調和的時間和機會。
劉義之沮喪的掛了電話。
安柄原叼著粗雪茄,吐了一口煙圈問:“劉義之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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