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那時自己會很難過很難過,但現在她就不難過了嗎?
傅清淺不能否認自己會痛心的睡不著覺,沈葉白問她想不想他的時候,她的心臟顫抖,馬上就要崩潰了。她的心臟其實一點兒不比他的強大,沈葉白可以用頭疼,用堵氣發泄的方式來宣泄自己的痛苦和憤慨,而她只能偽裝成雕像,鐵石心腸,或者表現得干脆沒有心。
但那種難捱,也只有自己知道。
沈流云的話在傅清淺的思想中融會貫通,慢慢融進她的身體里,就要被她吸收掉了。
傅清淺一邊走一邊想,年紀小的人勇氣可嘉,其實她也不過就是虛長了幾歲,沒什么好畏懼。她本來就是一無所有,家人不會為她擔心,這些年來她一直都是單槍匹馬闖蕩江湖,疼了,痛了,都是自己慢慢消化。
有什么好畏手畏腳的呢。
傅清淺乘電梯下樓的時候,嘴角上翹,已經不自覺的微笑。
電梯門打開,她剛剛綻起的笑容,頓時僵了滿臉。
尹青看到傅清淺,也是一驚:“你怎么會在這里?”想到什么,她拉下臉來:“你去看流云了是不是?是葉白帶你過來的?”
傅清淺眼見尹青像只刺猬一樣防備起來了。
她走出來說:“不是沈葉白帶我過來的,他不知道我來。流云出車禍以來,我一直沒來過,今天剛好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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