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非說清不可的時候了。
傅清淺看出沈葉白非常惱火,她拉著他重新坐下,她想慢慢的跟他說清楚:“葉白,我們在一起真的太難了……”不,起初她覺得是難,但現在不是了。“是不可能。以前你媽同我說,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時,我總是很不屑,難道人的貴賤是用金錢來區分衡量的嗎?現在我終于有些明白,不單是貴賤的問題。我們的兩種生活環境,天堂和地獄,不管誰進入到彼此的世界里,跨越時都要受到重重阻礙。那些阻礙,有的是可以抗拒的,有些卻不能。它會讓我們日后的相處變得非常麻煩,甚至會演變成災難,你懂嗎。”
沈葉白狹長眼眸盯緊她:“你說的不能抗拒的阻礙是什么?我媽嗎?”
傅清淺沉默須臾,告訴他:“她真的會以死相逼。”
沈葉白神色一滯。
傅清淺注視著他的眼睛又說:“流云出意外的時候,你很害怕,怕萬一她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就完了。其實這樣的擔憂和恐懼一直沒有解除,不同的是,流云是有期待的,她在搶救室的時候,有活著的希望,我們之間也就是有希望的。但是,在你媽這里,這種可期待性是完全不存在的。且不說她是否會為了阻止我們做出過激行為,就是她本身的身體狀況,只怕也很難承受的吧?”
尹青對她的厭惡已經到達極至,為了阻止她和沈葉白,她會激烈對抗。
傅清淺絕望的搖了搖頭:“沒有人可以完全擺脫自己的父母。”
對于任何一個良心未完全泯滅的人,這都會如一道枷鎖,緊緊壓制靈魂。
沈葉白垂著眸子坐在那里,忽然覺得異常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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