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淺哼哼:“我在這里睡。”
“晚上凍不死你。”沈葉白下車,先拿上副駕駛上的文件夾,然后拎著外套過來披到傅清淺的身上:“快走。”
傅清淺迷迷糊糊的被他拉著上樓。
“你今晚不用加班嗎?”
沈葉白平靜說:“拜你所賜,可以在家睡幾個小時了。”
電梯門打開,他拉著傅清淺進入。
“一個人怎么喝這么多酒?”
傅清淺說:“我就喝了兩杯。”那個調酒師當時就說后勁兒大,但她沒想到這么大。
沈葉白好笑:“你這破酒量。”接著又問:“怎么知道給我打電話?”
傅清淺打了一個哈欠,又要睡了,她將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不然給誰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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