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淺痛苦的抱住額頭:“好了,我不跟你吵。”吵也吵不出什么結果,彼此的立場都那么堅定,對自己的是非觀念也是深信不疑。
她迫使自己冷靜,轉過頭去不看他。
沈葉白被冷在那里,什么意思?不屑理會他是吧?
他伸手拉了她一把:“你這樣什么意思?你不是滿腹牢騷嘛,發泄出來啊。”
“沈葉白,我懶得跟你吵了,行了吧?”
這是傅清淺的車,她請他下去:“叫你的司機過來接你吧。”
沈葉白冷笑:“招之則來,揮之則去?你想什么呢?”
“我沒想什么,就是覺得彼此需要冷靜。既然我們對彼此的行事風格都看不慣,說到底是三觀不合,我們有必要重新思考一下這段關系。”
沈葉白暴跳如雷:“上綱上線是吧?吵一次嘴就三觀不合,你屬縮頭烏龜的嗎?我怎么就找了你這樣的。”
他是那種遇事不退縮的性格,比起越挫越勇,他更喜歡撿難啃的骨頭。
但是,他發現,傅清淺就是有讓人咬牙切齒的本事。將她咬碎了都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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