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葉白說:“只遠遠看到了,她被公方的人隔離起來,沒法靠近?!?br>
他又吸了一口煙。
安悅如說:“那是她咎由自取,她差一點兒要了多少人的命,就連我們的訂婚宴也被她徹底搞砸了……”
沈葉白抬眸:“從理性上分析,你真覺得是她做的?”
安悅如情緒激動:“不是她還會有誰?所有證據都指向她,如果她不是居心叵測,為什么訂婚當天鬼鬼祟祟的去了現場又離開了?”她神色一怔,盯緊他:“葉白,你問這話什么意思?你難道想幫她?”
沈葉白薄唇開啟,吐出的話語幾乎一個字一個字砸到安悅如的耳朵里去。
“我答應過她,不讓她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受欺負。既然不是她做的,余下的,就沒道理讓她去背負。”
安悅如機械地盯著他的嘴唇,有一刻像失聰了,反應過來勃然大怒:“你夠了,沈葉白。傅清淺不擇手段,一直以來她做了多少事,你憑什么敢說不是她做的?她毀了我的訂婚宴,就別想平白無故的了事?!?br>
沈葉白掐滅手里的煙,他的態度仍舊從容,靠到沙發上:“哪有這么平白無故的事。罪與過相抵,算不算是種公平的利益交換?”
安悅如問他:“你什么意思?”
沈葉白的臉上布了層冷淡:“我在山莊時不是不慎落水,而是有人故意將我推了下去……”話到此處,戛然而止,他抬眸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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