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沈葉白心平氣和的說話是不可能了,但是,理智操控下,她還能稍微控制自己的脾氣,知道不能吵。
所以,一路面向窗外,沉默不語。
沈葉白靠在椅背上,他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酒香,彌漫整個車廂,時間久了,仿佛迷魂的香,讓這一車的人都微熏。
那是一種難言的愜意。
卻讓此時的安悅如更加怒火中燒。
她很想質問:“傅清淺作惡多端,你卻一言不發,私心里在袒護她對不對?”還有……“你們到哪種程度了?”
安悅如覺得后者是她最不能忍受,像無數螞蟻啃噬心臟。
傅清淺加入到這個圈子,就已經是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了。如果再和沈葉白有染,無疑是種進犯。
沈葉白承載了一切讓她怦然心動的美好,就像現在,他周身散發的氣息都是心醉的??墒牵幌氲礁登鍦\,嫉妒就如蔓草一般瘋長。
好在已經到了,她隱忍得面色發白。
車一停穩,安悅如迫不及待的推開車門:“回去早點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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