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無情的話語,傅清淺卻對他充滿贊譽,這個時候一昧安撫不見得奏效,鋌而走險,不防試試激將法。因為,怕死是人類的天性。
果然,常遠這樣的凡夫俗子更不例外。
他猶豫不決的站著,有些鬧不明白怎么就失了主動權。
這時沈葉白又說:“怎么不跳了?跳下去就一了百了,連個賭的機會都不需要了。”
常遠出乎意料的,竟嗚嗚的哭起來:“我不想死,我還有爸媽……嗚嗚……”
沈葉白說:“那就干脆賭一把,我讓律師公證,答應給你的一分都不會少。”
“你說真的?”
“如果是假的,你再用同樣的方法威脅我也不晚。你知道的,想置一個人于死地,永遠都有機會。”
常遠慢慢動搖起來。
他執刀的手臂漸漸松脫:“好吧,你給我錢,我把她還給你。”
沈葉白慢慢去拉傅清淺的手,一切都是緊滯而緩慢的,唯怕哪個動作太激烈,就刺激了對方哪根敏感脆弱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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