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摔不要緊,引發了連鎖反應。
她雙手按倒了盛放食品和美酒的長桌,“嘩啦”一聲巨響,翻倒在地。
液體流淌了一地,傅清淺狼狽的趴在地上,手掌被碎玻璃扎破了,一陣鉆心的痛楚。
全場的賓客和記者一剎間將所有的目光都集聚到了這里。
傅清淺即便低著頭,也能想象眾人眼中譏諷的笑意。
她不敢抬頭,只怕看一眼,便會萬箭穿心。她努力的撐起身,打算沉默的離開。
手臂被人攥緊,有人拉著她起來,淡薄的嗓音說:“多大的人了還摔跟頭,喝多了嗎?”
傅清淺抬頭。
對上一雙沉靜漆黑的眸子,一個時時挖苦詆毀人的人眼中,卻反倒沒有半分譏諷。只有他燦若桃花的眼眸,勾出了她的一腔苦楚。就像最最苦難的時候,伸展出來的一根救命稻草。
傅清淺眼中氤氳著淚光,忽然用了反力將他拉近。沈葉白松散的發梢都碰到了她臉上的肌膚,還有他身上淡冷的香氣,不一無暈染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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